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神行三石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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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現代奇幻] 女友一次阴差阳错的面试经历



一次偶然的机会,我遇到了前女友小玲。我们早已各自成家立业,都有了自己的生活和幸福。没有卿卿我我的旧情,但仍像重逢的老朋友一样,约在一起喝杯咖啡。闲聊中提到当年是否欺骗过对方,她忽然说出了一个让我震惊的故事——

那年,我们刚毕业,像两只没头苍蝇一样四处投简历、跑面试。曾经看不上的小公司,如今连简历都投不进去——不是我们挑剔,而是人家根本不缺人,那些岗位很多时候只是挂出来应付劳动部门检查、做样子。我们俩家境都不好,找工作对我们而言不是“规划未来”,而是能不能活下去的生死线。

那是个周六下午,我们在商场闲逛。手机突然响起,一家公司喊我立刻过去面试。时间紧迫,我俩慌忙挤电梯下楼。

“要不你在商场等我吧,公司就在附近两条街,天这么热,你别跟着跑了。面试完我马上回来,咱们继续逛。”我说。

“好吧,那我找个地方坐坐,等你回来一起吃晚饭。”她点点头。

等电梯时,我随手指了指旁边KTV的招聘海报,开玩笑说:“要不你也去试试?趁我不在的空档。”

她盯着海报看了一会儿:“诶,这上面的收入还挺高,月薪8000-20000元,还包吃住……看起来不错啊?”

我笑:“别傻了,一般岗位也就是服务员三四千。那些高薪的,多半是‘商务接待’‘酒水推广’,就是陪酒、唱歌、活跃气氛那一套,带点暧昧性质。”

“哦……这样啊。”她声音低了点,没再接话。

“你不会真想去吧,小傻瓜?”

“才不会!你讨厌~”她轻轻捶我一下。

“好了,不逗你了。你去一楼找家奶茶店坐着等我,四五十分钟我就回来。”

面试出奇顺利,对方很满意,当场说下周一就能入职。回来的路上我整个人都飘着,嘴角压不住笑。我迫不及待想告诉她这个好消息。

可一进商场,她人没了。电话不接,消息不回。我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,四处找,商场那么大,她像蒸发了一样。

大约两个小时后,她终于回电,声音有点哑:“手机在奶茶店被人碰掉了,屏幕碎了,后来找地方修,才刚装卡……”

我当时信了,一点没怀疑。谁能想到,这次相遇,她才把那天的事原原本本讲给我听。

那天跟我分开后,她没去奶茶店,而是站在原地犹豫了好一会儿。她后来告诉我:“我当时脑子里全是投出去的简历石沉大海、房租快到期、爸妈寄来的那点零花钱快见底……就想,反正是去面试财务。时间还早,不会耽误等你。”

她上到四楼,找到前台,说是看到招聘启事来应聘行政/财务的。前台小姐姐笑着说:“好的呀,我们行政岗也在招,先去里面聊聊。”然后直接把她带进了一个包间。

她当时还纳闷:怎么面试行政也要进包间?但想想KTV可能管理比较随意,也没多问。包间里灯光昏黄,沙发上散落着几张皱巴巴的歌单,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烟酒味和廉价香水混合的味道,让她有点不舒服。

一进门,工作人员就说:“面试不能录音录像,先把包和手机交给我们保管。”她犹豫了一下,看着对方职业的笑容,还是交了。

这时,一个穿花衬衫的男人(后来知道叫老黄)走进来,上下打量她,问身高、体重、三围。她心里犯嘀咕:做财务问这些干嘛?

答完,他点点头:“嗯,不错,挺标准的。”

她当然标准。162cm,48kg,身材匀称纤细,不是夸张的曲线,而是少女刚褪去青涩的自然线条——肩窄腰细,腿直而修长,多一分嫌多,少一分嫌少。长相不算惊艳,却有种干净的吸引力,走在校园里,总有目光不自觉追随。她从不自知这份美有多动人,我喜欢的就是她这份不做作的纯朴。追她的人不少,可她偏偏看上了我这个穷小子,我一直觉得那是命运给我的最大恩赐。

得知她是冲着财务来的,老黄脸上闪过一丝失望,但很快笑得更热情:“美女,你来晚了,财务昨天刚招满,广告还没撤。你学历好,本科,形象气质也一流。要不要考虑我们其他岗位?比如商务接待?”

她当然摇头拒绝。可老黄这种人精,怎么可能轻易放手。

“别误会啊,我们这是高端商务接待、酒水推广。就是陪客人倒倒酒、唱唱歌、聊聊天,超级轻松。保底一万起,小费另算,一个班1200。你们应届生现在找工作能有个三四千就不错了。公司还包公寓、包吃住,全是年轻小姐妹,氛围特别好。”

“10000元起”这个数字,像锤子一样砸在她心上。她对我说:“本来我从没有往那方面想,一个大学生,怎么可能做这样的工作……但这收入看起来真的太有诱惑力了。心理有点动摇。找工作失败太多次了,突然冒出这么高的薪水,哪个女孩能完全不动心?”

于是她尝试着问:“具体要做什么?”

老黄笑得和蔼:“高端场所嘛,来的都是有素质的老板。你在包房里活跃气氛,喝喝酒、唱唱歌,就像朋友聚会。现在都什么年代了?这叫社交礼仪,正规得很。不想喝酒可以以茶代酒。你就当是高端服务员——餐厅服务员端盘子,我们这也差不多,只不过场地高端,收入自然高。”

几句话,把灰色地带洗得雪白。她居然信了。

“好,那你有兴趣,我们今天还有复试。竞争激烈,已经面了十多人,只招三个。你要愿意就填表格,不愿意就别耽误时间。”

这话一出,她急了。脑子一热,蹦出一句:“那我试试吧”。老黄立刻对讲机喊:“阿康,过来带人去化妆间换衣服,换好带回包间面试。”

一个年轻小哥把她领到另一层化妆间。化妆间里有位小妹,估计也是这里的员工,把小玲带到衣柜前看衣服。

“天啊!衣架上挂的全是露脐装、包臀裙、小吊带、超短裙……每件布料都少得可怜,暴露80%以上的皮肤。”她向我描述。左挑右选,觉得哪件都穿不出门。

阿康在门外催:“同学快点,经理等着呢!”

她慌乱中随便抓了一件换上。出来的那一刻,连阿康都愣了——大露背包臀裙,后背完全裸露,裙摆堪堪包住翘臀,再短一厘米就走光。她把内衣也脱了(因为小妹跟她说露背裙不能穿内衣)。这个装扮一出来,与刚才那个白T恤、牛仔裤、帆布鞋的清纯大学生判若两人。

“走吧,美女。”阿康在后面跟着。她走在前面,凉风直往裸背钻,臀部紧绷的布料随时要跑到臀部以上,就要露出臀线了。那十几米走廊像几百米,她每一步都羞耻到发抖。

推开包间门,里面多了一个五十出头的男人和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。

男人秃顶严重,仅剩几缕头发油腻地贴在头皮上,像被汗浸透的黑线。脸油光发亮,像刚出锅的红烧肉,在彩灯下闪着油光。眼睛被肥肉挤成两条缝,笑起来只剩卧蚕鼓起。脖子下巴连成一片,衬衫领口勒出深红印子。浅紫色衬衫袖子卷起,露出一块硕大的金表;H字头皮带勒在啤酒肚上,西裤膝盖鼓包,脚踝黑袜子印着显眼Logo,生怕别人不知道他“有钱”。

女人浓妆艳抹,一看就是老江湖。

老黄介绍:“这位是A姐,我们商务主管。这位是赵老板,我们的VIP客户。”

赵老板的目光像两把钝刀,从女友的头一直往下刮,停在她裙摆那条危险的边缘线上。他没急着开口,只是慢条斯理地从茶几上拿起一根烟,点燃,深深吸了一口,然后才吐出烟圈,烟雾在彩灯下扭成暧昧的形状。

“哟,这小妹长得真水灵。”他声音带着浓重的口音,像是从油腻的喉咙里挤出来的,“转一圈给叔叔看看?”

女友想,面试不应该是公司的经理吗?怎么是这个赵老板?

A姐仿佛看出了女友的顾虑,说:“我们这是‘实景面试’,就是由顾客来参与,模拟工作的场景看你能否胜任。”

A姐立刻笑着推了女友一把:“转啊宝贝,别害羞,赵老板是老顾客了,能教给你一些门道。”

女友僵硬地转了一圈,期间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裙摆。她后背凉飕飕的,空调风直往裸露的脊椎骨里钻。

老黄在一旁打圆场:“赵老板,您先别急。小妹是新人,今天就是来面试的。您是老客户,多提点提点。”老黄又转头向小玲吼道:“快把平板拿过来,先让赵老板唱两首,喝两杯,你也熟悉熟悉氛围嘛。”

赵老板哼笑一声,拍了拍身边的沙发:“坐,坐叔叔旁边来。”

女友下意识往后退半步,却被A姐轻轻按住肩膀往前推。她只好硬着头皮坐下去,尽量离赵老板远一点,可A姐紧紧地挤在女友旁边,她一坐下,大腿就几乎贴上了赵老板的西裤。

“来,先喝一杯。”赵老板把一杯琥珀色的酒推到她面前,“别怕,不是白的,威士忌兑了绿茶,甜的,很适合小姑娘。”

女友看着那杯酒,犹豫了。

A姐立刻接话:“哎呀小妹,你不会连这点社交都不会吧?我们这行,客人敬酒你不喝,人家觉得你不给面子。下次就不来了,你这个月奖金不就没了?”

老黄也附和:“就是,喝一口意思意思。规矩你得学。”

女友对我说:“我当时心想,反正只是面试而已,最后我也不一定入职啊,如果要做的事很过分,我当场走就完事了。”

她端起杯子,闭上眼,仰头把那杯兑了茶的威士忌全灌了下去。酒液火辣辣地烧过喉咙,她差点咳出来,却硬生生憋住,只让眼角逼出一滴泪。

“好!爽快!”赵老板哈哈大笑,一只肥厚的手掌直接拍在她裸露的大腿上,“叔叔就喜欢你这种懂事的。”

那一巴掌不重,却打得女友浑身一颤。A姐紧紧地挨着,又躲不了。

接下来是唱歌。她被逼着点了一首《月亮代表我的心》,声音抖得不成调。赵老板却听得津津有味,不时跟着吼两句跑调的和声。唱到副歌,他忽然伸手揽住她的腰,把她往自己怀里带。

“来,靠叔叔近点,叔叔给你打赏。”

女友想挣脱,可A姐眼神像钉子一样钉在她身上,老黄则在旁边笑眯眯地递麦克风:“继续唱啊,别停。”

忍受着赵老板的咸猪手,这4分钟的歌仿佛经历了一个小时般难过。

女友此时借口去上厕所,其实内心快要崩溃了。

“小妹,第一次来吧?看你眼神就知道,是个老实孩子。姐当年也是这么过来的,特别能理解你现在的心情,既想赚钱又害怕,对不对?”A姐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小玲背后了。“别紧张,放轻松点。来这里的孩子,谁不是为了帮家里还债、或者自己想多攒点钱读书、创业?都是为了生活,没什么丢人的。”

“社会上那些人,就知道戴着有色眼镜看人,他们懂什么?我们这也是正经工作,靠自己的本事吃饭。比起那些在公司里勾心斗角、月薪几千块还受气的白领,我们这里简单直接多了,多劳多得。”

“A姐,我是真做不了,我觉得自己很不喜欢这样的氛围。”女友眼眶都红了。

“傻丫头,别把‘陪酒’想得那么不堪。你想想,那些大老板,平时在家里受老婆气,在公司要板着脸。来这儿不就是想找个轻松的地方喝点酒、聊聊天吗?你陪他喝好、聊开心了,他这钱花得就舒坦。你这叫‘情绪价值’,这可是门高级的社交艺术。”

“你以为那些MBA教的是什么?不也是怎么和人打交道、怎么搞定客户吗?我们这就是最实战的‘人际交往课’。能把这个做好,你以后到哪儿都吃得开。”

女友对我说:“A姐果然是老江湖,她这么一包装下来,我好像被吃了迷魂药一样,对之前的事好像也没那么反感了。”

A姐继续给女友灌鸡汤。

“你的优势是什么?年轻、漂亮、又是大学生,素质高,这就是你的核心竞争力啊。就像运动员靠身体,科学家靠脑子,我们在这个场子里,就是靠自己的魅力和情商。要懂得‘扬长避短’,把你的优势发挥出来,这叫聪明。”

“男人来这儿,就是图个开心。你要做的,就是让他感觉被崇拜、被欣赏、被理解。几句好话,一个崇拜的眼神,就能让他心甘情愿开酒、给小费,这不比让他给你买包、转账要安全得多?这叫‘安全变现’。”

女友说:“可是像刚才赵老板那样,手都摸腿上了。”

“客户喜欢你,那是好事啊!说明你有魅力。客人开心了,才会常来找你,你的收入才稳定。这跟你开个小店,要想办法拉住回头客是一个道理。你得让客户对你有点‘念想’,他才愿意为你花钱。别太较真,把这当成一场‘角色扮演游戏’。进了这个门,你就是个‘解语花’,陪他演戏,哄他开心。出了这个门,你还是你自己。只要心里明白这是工作,你就不吃亏。”

“我怕对不起我男朋友。”女友这时居然想起了我,声音有些哽咽。

A姐继续开解:“有时候,为了让客人觉得你这人‘够意思’‘真心’,可能需要一点点‘适度投入’。比如他摸你一下手,你别跟见了鬼似的,自然一点,或者娇嗔地打他一下,这叫情趣。要懂得把握分寸,让他觉得有希望,但又不会轻易得手。这里面学问大了。”

“那些赚大钱的红牌,哪个不是把客人哄得团团转,让他们心甘情愿掏钱的?这是技术,不是你想的那种。”

“你看那个刚给你换衣服的姐妹,就陪李总喝了一个月酒,拿到的钱够她弟弟读四年大学了。你再看看那些在外面工厂打工的,累死累活一年,够你在这儿一个月赚的吗?现实就是这么残酷。”

“这年头,笑贫不笑娼。你穿得漂漂亮亮,开着好车,回老家给爸妈在县城买了房,谁会问你这钱怎么来的?只会说你‘有出息’。那些看不起你的人,说不定还羡慕你呢。”

女友心理已经动摇了,但她还是说:“可是这种接触已经越过底线了啊!”

A姐笑笑:“别傻了,你守着的那些所谓的‘底线’,能当饭吃吗?能帮你交房租吗?等你被房东赶出门,或者家里急等着用钱的时候,你就知道,钱才是最能给你安全感的。”

“慢慢你就会明白,这世界上没有什么比贫穷更可怕。在这儿,你至少能靠自己活得很好。”

在厕所里,她听着A姐的一番话,心乱如麻。贫穷的恐惧像一根刺,扎在她的心底。她想起我们俩一起挤在出租屋里,数着最后几张钞票的日子,想起投出去的简历像雪片一样飘落,却没有一个回音。她咬咬牙,对A姐说:“好吧,我试试。但如果太过了,我随时走人。”

A姐脸上绽开胜利的笑容,像猎人看到兔子钻进陷阱。“对嘛,聪明丫头。走,姐带你回去。记住,放松点,当成练习社交就行。赵老板人其实不错,就是爱开玩笑。”她拉着小玲的手臂,亲热得像闺蜜。

回到包间,空气似乎更闷热了。烟雾缭绕,彩灯闪烁,赵老板还坐在沙发中央,啤酒肚像座小山。他看到小玲回来,眼睛亮了亮,肥厚的嘴唇咧开,露出一口黄牙。“哟,小美女回来了?叔叔还以为你跑了呢。来来,坐这儿,继续咱们的‘面试’。”

老黄在一旁笑眯眯地说:“小妹,刚才那首歌唱得不错,面试继续,先从基本服务练起。倒酒、递手巾,这些是基础,得做得自然流畅。”

A姐推着小玲坐下,还是让她坐在赵老板身边的空位上。小玲的裙摆太短,一坐下就往上缩,她赶紧用手压住,脸红得像煮熟的虾。赵老板的目光像黏胶一样贴在她腿上,毫不掩饰。“小妹,别紧张。叔叔是来帮你面试的,你表现好,叔叔给你好评,老黄这儿肯定录用你。”

面试的项目听起来简单:倒酒、递手巾、点歌、活跃气氛。但其实每一步都藏着算计。

先是倒酒。老黄指着茶几上的威士忌瓶说:“小妹,客人要喝酒,你得会倒。记住,倒酒时要弯腰,眼睛看着客人笑,显得亲切。来,给赵老板倒一杯。”

小玲站起来,拿起酒瓶,手有点抖。她弯下腰,倒酒时尽量保持距离,但那件露背包臀裙设计得太阴险——一弯腰,后背完全暴露,裙摆上移,差点露出内裤边缘。赵老板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她的胸口和腰线,呼吸都粗重了。“慢点倒,小妹,叔叔喜欢看你这个姿势。”他伸出手“帮忙”扶住杯子,手指却有意无意擦过小玲的手背。

小玲心里一惊,赶紧直起身子,把杯子递过去。“赵老板请喝酒。”她声音小得像蚊子。

“喝一口,陪叔叔。”赵老板端起杯,笑眯眯地说,“这是规矩,新人得敬客人一杯,意思意思。”

A姐立刻附和:“对啊,小妹,这是基本礼仪。不会喝酒就抿一口,客人开心了,你的分数就高。”

小玲没办法,又端起一杯兑茶的威士忌,抿了一小口。酒精烧喉,她咳嗽起来。赵老板大笑,一只手拍在她裸露的后背上,“揉揉”着帮她顺气。“没事没事,叔叔帮你。皮肤真滑,小妹平时保养得不错啊?”

那一拍不重,却像电流一样让她全身僵硬。她想躲,但想起A姐刚才的“教导”,只能强忍着笑:“谢谢赵老板,不用了。”

接下来是递手巾。老黄点了一根烟,故意抽得猛,咳嗽几声,然后说:“客人吃东西后要擦嘴擦手,小妹,递张手巾过去。记住,要双手递,弯腰低头,态度要谦虚。”

小玲从茶几上抽出一张湿巾,双手捧着递给赵老板。弯腰时,她又一次感受到裙子的尴尬——胸口低领,里面空荡荡的(可不嘛,内衣早脱了),赵老板的目光像钩子一样往下探。“好,好。”他接过手巾,却不擦嘴,而是拉着小玲的手腕,把她往沙发上拽。“坐下来,叔叔教你怎么擦。客人有时懒,你得帮忙。”

小玲被拉得一个趔趄,差点坐到他腿上。她赶紧稳住身子,勉强笑着说:“赵老板,我自己来吧。”

“不行,这是面试,得模拟真实场景。”赵老板不容分说,拉着她的手,用湿巾擦自己的嘴,然后顺势把她的手按在自己脸上。“擦这儿,叔叔的胡子扎手吧?哈哈。”

小玲的手被迫贴在他油腻的脸上,那股烟酒混杂的味道直冲鼻子。她想抽回手,却被他握得死死。A姐在旁笑着说:“小妹,动作温柔点,像给男朋友擦脸一样。客人觉得舒服,才会多给小费。”

老黄点头:“对,基本服务里,递手巾有时要帮擦。这叫贴心。”

小玲心里翻江倒海:这哪里是递手巾,分明是借机占便宜!但她想起A姐的话——“当成角色扮演游戏”——咬牙忍着,勉强擦了两下。赵老板得寸进尺,手从她的手腕滑到胳膊上,轻轻捏了捏。“胳膊真细,小妹平时不干重活吧?”

她终于抽回手,坐回沙发,腿紧紧并拢。酒精上头,她脑子有点晕。

面试继续。下一个是“陪聊”。老黄说:“基本服务里,聊天很重要。客人无聊时,你得找话题。来,问赵老板点问题,聊聊他的生意。”

小玲勉强笑着问:“赵老板,您是做什么生意的?”

赵老板眼睛眯成缝,靠得更近,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脖子上。“叔叔做建材的,有好几家厂。来,叔叔告诉你秘诀。”他一边说,一边手搭在她肩上,指尖顺着脊椎往下划。“秘诀就是会玩,叔叔玩得开心,生意就顺。”

小玲想躲,但沙发靠背挡着,她只能侧身。赵老板的手像蛇一样滑进她的露背,摸着她的脊骨。“皮肤真嫩,小妹有男朋友吗?叔叔觉得你这么漂亮,肯定很多人追。”

“我有男朋友了。”小玲赶紧说,想用这个挡箭牌。

赵老板不以为意:“有男朋友怕什么?叔叔又不是抢人。来,叔叔给你讲讲男人心。”他的手没停,继续往下探,差点碰到臀部。

A姐插话:“小妹,别提男朋友,这是忌讳。客人来这儿就是忘掉烦恼的,你提这些,扫兴。”

老黄点头:“对,聊天要投其所好。夸夸客人,夸他有钱、有魅力。”

小玲傻傻地说:“赵老板,您戴的金表真气派,肯定很贵吧?”

赵老板乐了:“小妹有眼光,这是劳力士,十几万呢。来,叔叔让你摸摸。”他抓住她的手,按在自己手腕上,然后顺势拉到胸口。“叔叔的心跳得快,都是因为你。”

小玲的手被按在他油腻的衬衫上,感觉像摸了块肥肉。她想抽回,却被他按得死死。酒精和烟味让她头晕,她勉强笑:“赵老板真会开玩笑。”

“叔叔不开玩笑,叔叔认真。”

小玲只能强颜欢笑。

面试的项目一个接一个,像精心排练的节目,每一项都比前一项更进一步,把她的尊严像洋葱一样层层剥开。

接下来是帮点烟。

赵老板从烟盒里抽出一根中华,叼在厚嘴唇上,眼睛却盯着小玲,笑得意味深长。“小妹,来,帮叔叔点一根。叔叔年纪大了,手有点抖,你帮我点稳当点。”

小玲下意识往后缩了半步。老黄立刻在旁边“善意提醒”:“这是基本服务,很多客人都喜欢让人帮点烟,显得亲近。小妹别紧张,就当帮朋友点个火。”

A姐笑着把打火机塞到她手里:“对啊,第一次都害羞。来,站近点,叔叔等着呢。”

小玲僵硬地接过打火机,手指冰凉。她走近两步,弯下腰,把打火机凑到赵老板嘴边的烟头上。赵老板却故意把头往后缩。她只好再靠近一点,几乎把整个人探到他面前。

“再近点,小妹。”赵老板声音低哑,眼睛直勾勾盯着她低垂的领口。

小玲咬牙又往前探了探,整个人的上身几乎像趴在赵老板身上了。

小玲把打火机“啪”地打着,火苗跳起来。她尽量让手臂伸直,赵老板也不急着把嘴里的烟头伸向火苗,双手托住小玲的手掌,假借稳定火苗点烟,却用手指在小玲手背上乱蹭。赵老板眉头一皱,深吸一口,那烟屁股立马红亮起来,这时热气、酒气、烟草味一起升腾上来。小玲差点呛到。

赵老板深深吸了一口,烟雾从他鼻孔喷出,直接喷在她脸上。小玲扭了一下头,但不敢立刻退开,而是保持这个距离。赵老板眯着眼看她:“哎哟,小妹手真稳,离得这么近,叔叔都闻到你身上的香味了。”

他把烟从嘴里拿下来,烟头还带着火星,递到她唇边一厘米处。“来,你也来一口。”

小玲猛地摇头,脸瞬间涨红,声音发抖:“赵老板……我不会抽烟。”

“哈哈哈,真是个好女孩。”赵老板笑得一脸满足,把烟重新叼回去,深深吸一口,吐出长长的烟圈,“好,第一次就这么乖。”

接下来是递水果。

茶几上摆着一盘切好的西瓜和提子,A姐指着盘子说:“小妹,喂叔叔吃一口。客人吃东西懒得动手,你得服务到位。”

小玲拿起一颗提子,伸过去。赵老板却张大嘴,直接把她的两根手指含进去——不是咬,而是用舌头卷了一下她的指尖,像品尝什么珍馐。

冰凉的提子汁混着他温热的舌头,在她指尖打转。她全身一激灵,想抽手,却被他另一只手扣住手腕。“别动,叔叔还没吃够甜味呢。”

他慢条斯理地嚼着提子,眼睛却死死盯着她,舌头在她的指节上又舔了一下,才松开嘴,发出“啧”的一声满足响动。“甜,小妹的手比提子还甜。”

小玲的手指湿漉漉的,沾着他的口水。她想找纸巾擦,却被A姐拦住:“别擦,客人喜欢这种亲密感。留着点纪念。”

下一个提子,他直接说:“用嘴喂。”

小玲摇头:“我……不会。”

“不会就学。”赵老板一把揽住她的腰,把她拉近,“来,张嘴,叔叔教你。”

他自己先叼起一颗提子,凑到她唇边,像要把她也一起吃掉。小玲被迫张嘴,提子塞进她嘴里,他的嘴唇却顺势在她唇角蹭了一下,留下湿热的痕迹。

“看,多简单。”他舔舔嘴唇,“下次记得别用手,直接嘴对嘴喂,客人最喜欢。”

小玲的胃在翻腾。她感觉自己像被喂食的宠物,而不是人。

接下来的一项是“按摩肩”。

赵老板往沙发上一靠,拍拍自己肥厚的肩膀:“坐久了,肩酸。小妹,给叔叔捏捏肩。这是放松服务的基本功。”

小玲站在他身后,双手放在他肩上,隔着衬衫轻轻揉。她尽量只用指尖,不想碰到更多皮肤。

“使点劲啊,小妹。”赵老板忽然抓住她的手腕,把她的手往自己胸口往下拉,“这儿也酸,一起捏。”

她还没反应过来,他反手一抄,直接摸上她的大腿外侧,手掌顺着裙摆边缘往上滑,停在腿根附近,轻轻捏了一把。

“赵老板……”小玲声音发抖,想后退,却被赵老板死死拽住手。

他的手掌粗糙,像砂纸一样在她手上磨蹭,指尖一次次“无意”抠她的手心,像猫在玩弄老鼠。

“来,你坐我面前,我给你示范一下按摩。”赵老板示意小玲坐在他面前的一张小方凳上。

小玲一愣,本能地摇头:“不用了,赵老板,我不累……”

但老黄立刻笑着附和:“这是互助环节,新人得学着接受客人的‘好意’。小妹,别拒绝,客人开心了,你的面试分数才高。”

A姐也推了她一把:“对啊,放松点。当成spa就行,赵老板手劲儿好,按完你会很舒服的。”

小玲被推得往前一趔趄,只能勉强转过身,背对着赵老板坐下。她那件大露背的包臀裙,本就设计得暴露——后背从肩胛骨以下几乎全空,腰部以下紧贴臀部,裙摆短得坐下时就往上缩,勉强盖住大腿根。整个后背像一张白纸摊开,任人涂鸦。她双手死死按住裙摆,防止走光,但后背的凉意让她脊骨发麻——空气中烟酒味混杂,彩灯闪烁,她感觉自己像被剥光了摆在台上。

赵老板的手掌一落下来,就直接贴上她裸露的皮肤。那双手油腻、温热,还带着刚才按摩时残留的汗渍,像两条肥蛇爬上她的后背,从肩头开始往下揉。“哎哟,小妹这背真光滑,像丝绸似的。叔叔轻轻按,按坏了叔叔赔。”

小玲全身僵硬,鸡皮疙瘩瞬间冒起。她想躲,但沙发狭窄,她只能低头蜷缩。赵老板的手指在她的脊椎上缓缓滑动,从上到下,像在丈量她的每一寸骨头。裙子的露背设计让他的手毫无阻挡,直接触碰皮肤——热乎乎的掌心按压时,她能感觉到他粗糙的指腹磨蹭着她的腰窝,偶尔“无意”往侧边滑,差点碰到胸侧的边缘。

“放松点,小妹,背这么紧,叔叔按不开。”他一边说,一边加重力气,拇指在她的肩胛骨上打圈。热气喷在她耳后,他凑得更近,啤酒肚几乎贴上她的后腰。“这裙子设计的真好,露得合适,按摩时不费劲。叔叔帮你按到腰这儿,对,深呼吸。”

小玲的呼吸却越来越乱。她感觉后背的皮肤在燃烧——不是痛,而是那种被陌生人肆意触摸的羞耻。裙子太短了,她坐下时大腿根暴露在外,赵老板的手往下按时,指尖“不小心”从腰侧滑到裙摆边缘,轻轻撩起一角,又放回去,像在试探她的底线。整个过程,她的后背完全敞开,没有任何遮挡,每一次按压都像在提醒她:你现在是他们的“道具”,任人摆布。

“舒服吧?叔叔的手法专业。”赵老板低笑,手掌顺着脊骨往下,一直按到尾椎附近,停在包臀裙的起点。他的手指在那儿多停留了几秒,轻轻捏了捏,像在“检查”肌肉。“小妹平时经常锻炼吧?这腰细得一把就能握住。”

小玲的呼吸已经乱成一团,后背的皮肤像被烙铁烫过,每一寸都在发颤。她死死咬着下唇,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,生怕一开口就变成呜咽。

赵老板的手掌还停在她的尾椎附近,指腹在那块最敏感的凹陷处轻轻打着圈,像在丈量她的底线。他低声笑着,声音黏腻得像涂了蜜:“小妹这反应真可爱,叔叔按得舒服你就哼一声嘛,别憋着。”

小玲全身绷紧,双手抓着沙发边缘,指甲几乎掐进皮革里。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:快结束,快结束……

就在这时,赵老板忽然加重了最后一下力道——他的整个手掌顺着她的腰窝往下压,指尖“不经意”地从露背处下沿滑进去两三厘米,触到臀部上缘的皮肤。那一瞬的触碰短暂却清晰,像电流直窜她的脊髓。

小玲猛地一抖,下意识往前弓起身子。赵老板立刻“体贴”地收回手,改为在她肩胛骨上轻轻拍了两拍,像长辈安抚晚辈。

“好了好了,叔叔不逗你了。”他声音忽然放柔,带着点故作遗憾的叹息,“看把小妹吓的,脸红成这样。叔叔手法专业吧?按完是不是全身都轻松了?”

小玲低着头,声音细若蚊鸣:“……谢谢赵老板。”

赵老板满意地哼笑一声,双手终于彻底离开她的身体。他往后一靠,重新拾起那根刚才被她点燃的烟,深深吸了一口,吐出烟圈,眼睛却还黏在她裸露的后背上,像在回味刚才的触感。

“按摩就到这儿吧,小妹表现不错。”他拍拍自己的大腿,冲老黄使了个眼色,“叔叔今天玩得开心,先让她休息一下。”

老黄笑着点头:“行,赵老板发话了,小妹你先去休息休息,喝口水缓一缓。”

A姐立刻走过来,亲热地搂住小玲的肩膀,把她从凳子上扶起来:“走,姐带你去洗把脸,补个妆。瞧你这小脸红的,跟熟透的苹果似的。”

小玲被A姐半推半扶地带离包间,双腿发软,几乎是踉跄着走的。她后背还残留着赵老板掌心的温度,那股油腻的热意像烙印一样,怎么都挥之不去。裙摆因为刚才的动作又往上缩了点,她慌忙用手压住,步子却越来越快,只想逃离这个闷热、烟雾缭绕的房间。

身后,赵老板的声音还飘过来,带着餍足的笑意。

补完妆,小玲又被带回了包间。

最后一项:跳支舞活跃气氛。

小玲摇头:“我不会跳。”

A姐推她:“不会也得学。这是必备技能。来,姐教你。赵老板一起来,放音乐。”

赵老板一下站起来,拉着小玲来到包房中央。一开始手还挺正规地架起了交谊舞的姿势。

音乐开始了,节奏不快不慢,像故意留给人慢慢“品尝”的时间。赵老板的手突然停在了大腿根部附近,却没有再往里钻,只是用指腹若有若无地摩挲着裙摆边缘的布料,仿佛在帮她“调整舞姿”。

“腰要再沉一点,对,胯往前送……对,就是这样。”他声音低沉,带着长辈式的“教导”语气,热气喷在小玲耳边,“你看,很多女孩子一开始都害羞,跳着跳着就自然了。”

小玲咬着下唇,脸烫得像要烧起来。她能感觉到身后那团热乎乎的啤酒肚一下一下地撞着她的小腹,每一次“教学”时的前顶都让她心里发麻。可偏偏他的手又始终保持在“合理”的范围内——大腿外侧、腰侧、偶尔扶一下她的肩膀调整角度……一切都像真正的舞伴在带新人。

A姐在旁边笑着鼓掌:“看,赵老板多有耐心!小玲你跟着他节奏就行了,别僵着。”

小玲想求救地看A姐一眼,却发现A姐已经拉着老黄也跳了起来,笑得花枝乱颤,根本没往她这边看。

“别紧张。”赵老板在她耳边低笑,“你看,大家都在跳舞呢,没人笑你。”

小玲这时像三明治一样被包在中间。

“来,跟着我走。”

“左脚,右脚……对,髋部要打开……很好。”

赵老板的掌心温热,力度恰到好处,既不重,也不轻,仿佛真的只是在“纠正舞步”。可每一次他带着她转身时,手指都会“不小心”从她腰侧滑到臀部上缘,然后又迅速回到腰窝,像一个无意的失误,又像一个反复练习的动作。

小玲的呼吸越来越乱。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再属于自己,“赵老板……别靠这么近……”她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。

赵老板立刻放轻了手,语气带着歉意:“哎呀,是不是我带得太快了?抱歉抱歉,我放慢点。”

他嘴上这么说,手却没有离开,只是动作变得更慢、更黏,像要把她每一寸皮肤的温度都记住。赵老板放缓节奏,啤酒肚却贴得更实。

他低声“指导”:“背要挺直……对,胸要往前……很好,小姑娘身材真不错。”

小玲眼眶发热。她知道这时赵老板的借口:教舞步、纠正姿势、活跃气氛、照顾新人……可那些指尖的温度、那些若有若无的摩擦、那些贴得过近的呼吸,都在疯狂地撩拨着她的羞耻底线。

她想推开,想跑,可每当她身体稍有抗拒,赵老板就会收紧手臂,用更温柔、更“体贴”的语气哄她:

“别害羞嘛,大家都是朋友。”

“放松点,你跳得已经很好了。”

“再坚持一下,马上就结束了。”

音乐终于进入尾声,最后一个长音落下时,小玲腿软得差点摔倒,赵老板顺势扶了她一把,手掌在她腰上多停留了两秒才松开。赵老板笑着拍拍她的肩:“不错,有进步。下次再教你更难的。”

老黄这时递给她一杯水,眼神里带着意味深长的笑:“喝口水,脸这么红,跳舞太累了吧?”

小玲接过杯子,手抖得厉害。她低着头,不敢看任何人,只觉得全身的皮肤都在发烫,像被火烤过。

A姐这时才走过来,搂住她的肩,笑得暧昧:“怎么样?是不是觉得跳舞也没那么难?以后多来几次,你就成老手了。”

小玲没有回答,只是死死咬着嘴唇。她知道,今晚的“教学”已经被他们用最体面的方式,剥得“一丝不挂”。

这已经折腾了一个小时,老黄说:“基本服务差不多了,小妹的表现,赵老板,您给打分?”

赵老板舔舔嘴唇:“八十五分吧。小妹表现还不错,就是太拘谨了,得再练练。”

A姐这时出声:“好了好了,我可怜的小妹妹,累坏了,姐带你回休息室休息一下吧。”

小玲被A姐半搂半扶着走出包间,走廊的冷气一激,她才发现自己后背、胳膊、大腿外侧全是细密的冷汗,刚才在包房里被热气、烟味、酒精和那些手掌焐得发烫的身体,此刻像被突然泼了一盆冰水,激灵灵地打了个寒战。

还没等她说接下来的事,我突然间闪出一个想法,开始问他:
“说真的,当时面试就给你搞点擦边的考查,没有更过分的?“
“你要我说实话吗?“小玲说。
“说呗,反正现在咱们算朋友吧。就当倾诉一下。“我鼓励她。
她也向我一一道出了实情。
更过分的事
小玲被A姐带回包间后,气氛已经完全变了味。刚才的“基本服务”像热身,现在进入所谓“高级环节”——老黄称之为“真实场景压力测试”,A姐则笑着说这是“检验你是否能成为红牌的关键”。
老黄关上门,灯光调得更暗,彩灯只剩几盏暧昧的粉红。赵老板重新坐回沙发中央,腿大大分开,像在等检阅。老黄递给小玲一杯新的酒,这次没兑茶,是纯的威士忌。
“喝了这杯,放松点。”老黄说,“接下来是‘亲密互动测试’,很多客人最喜欢这个环节。你要是过不了,就说明不适合高端服务。”
小玲看着杯子,手抖得厉害。她知道再喝下去自己会更晕,但A姐已经站在她身后,轻按她的肩膀:“喝吧,宝贝。喝了才有力气应付后面。”
她闭眼,一饮而尽。酒精像火一样烧进胃里,脑子嗡嗡响,视线开始模糊。
赵老板拍拍大腿:“来,小妹,坐叔叔腿上。这叫‘沙发服务’,客人累了,你得坐上来陪聊、陪放松。”
小玲本能想拒绝,但A姐在她耳边低声:“这是标准项目,很多女孩第一天都这样。坐上去又不会少块肉,表现好点,赵老板一高兴,小费就几千起。你想想那笔钱。”
她腿软得站不住,被A姐半推半扶,跌坐在赵老板大腿上。啤酒肚顶着她的后腰,粗糙的西裤布料摩擦着她裸露的大腿根。她想往前挪,却被赵老板双手扣住腰,动弹不得。
“别乱动,叔叔教你怎么坐才舒服。”赵老板声音低哑,一只手从她腰侧往上滑,隔着薄薄的布料,直接覆上她的胸部。掌心粗糙,带着汗渍,轻轻揉捏,像在试探弹性。小玲浑身一僵,呼吸停滞。
“赵老板……这……”她声音发抖。
“这是测试你的反应度。”老黄在一旁解释,“客人喜欢亲近,你得学会自然回应。别绷着,放松胸,叔叔才知道你是不是真心服务。”
赵老板另一只手顺势滑到她大腿内侧,指尖沿着裙摆边缘往上探,慢慢摩挲。她大腿本能夹紧,却被他强行分开一点,手掌整个贴上去,轻轻捏着内侧软肉。“腿真细,真滑……叔叔喜欢。”
小玲眼泪在眼眶打转,但她咬牙没让它掉下来。A姐递过来一句话:“记住,这是工作。越自然,客人越舍得花钱。”
赵老板揉了一会儿,忽然低头,嘴唇贴上她的脖子,湿热的吻从耳后一路往下,留下黏腻的痕迹。小玲想躲,却被他扣住下巴,强行转过脸。他的嘴直接覆上来,带着烟酒味的舌头撬开她的唇,粗鲁地搅动。
她本能想推,却被老黄从后面按住肩膀:“别动,这是吻技测试。客人要深吻,你得配合。”
赵老板吻得越来越深,手也没闲着,一只继续揉胸,另一只从大腿滑到臀部,直接掀起裙摆,掌心整个覆盖住她的臀肉,重重捏了一把,又拍了两下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“屁股真翘,弹性好……叔叔爱死了。”
小玲呜咽了一声,泪水终于滑下来,但嘴被堵着,发不出完整的声音。
吻了足足两分钟,赵老板才松开,舔舔嘴唇:“味道不错。”他转头看老黄,“老黄,你也来试试,这小妹接吻技术生,但有潜力。”
老黄嘿嘿一笑,走过来。小玲还没喘过气,就被赵老板抱住腰,转了个方向,面对老黄。老黄没客气,直接低头吻上来。他的吻比赵老板更急,舌头像蛇一样钻进来,手直接伸进她露背的衣服,从后往前摸,捏住另一边胸部。
小玲被前后夹击,脑子一片空白。两个男人的手在她身上游走,赵老板继续揉臀,老黄揉胸,她只能被动承受,身体像被架在火上烤。
吻完,老黄退开,喘着气说:“不错,有感觉了。接下来是‘手动服务’测试。”
赵老板往后一靠,拉开裤链,露出已经硬起的部位。“来,小妹,用手帮叔叔放松。这是高端服务的基本功,很多客人点名要。”
小玲摇头,眼泪直掉:“我……我不会……”
A姐蹲下来,握住她的手,强行拉过去:“不会姐教你。握住,像这样,上下动。力度别太大,也别太轻。客人舒服了,才会多给。”
小玲的手被按上去,指尖触到滚烫的皮肤,她浑身发抖,想抽回,却被赵老板抓住手腕,带着她动起来。“对,就这样……慢点……好乖。”
老黄也拉开裤子,坐到旁边:“别只顾赵老板,我也得测试啊。小妹两只手,一人一只。”
小玲被迫两手各握一个,机械地上下动。赵老板和老黄同时发出满足的哼声,手也没闲着,继续在她大腿、胸、臀上游走,捏、揉、拍,像在玩弄一个玩具。
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:快结束……快结束……
过了几分钟,赵老板忽然抓住她的头发,往下按:“光用手不够,来,用嘴。叔叔最喜欢这个。”
小玲猛地摇头,哭出声:“不要……我真的不行……”
A姐在她耳边哄:“就这一次,过了这关合同就稳了。你想想那笔钱,想想爸妈的房子。含住就好,别咬,舌头动一动,像舔冰棍。”
赵老板用力往下压,小玲被迫低头,嘴唇碰到那滚烫的东西。她闭着眼,泪水大滴大滴掉,胃里翻江倒海,却被A姐按住后脑,无法后退。
“张嘴……”赵老板低吼。
她颤抖着张开嘴,含住前端。赵老板立刻往前顶,发出满足的叹息:“对……就这样……深一点……好……”
小玲呜呜哭着,被迫前后动,舌头被动地卷动。赵老板的手扣着她的头,控制节奏,老黄在一旁看着,手也没停,继续在她身上摸。
几分钟后,赵老板呼吸急促,猛地一顶,低吼着释放。小玲差点呕出来,但被死死按住,只能被迫吞咽。
结束后,赵老板拍拍她的脸:“不错,第一次就这样,已经很乖了。”
老黄笑:“今天到这儿吧,小妹表现超预期。考虑好的话可以来入职,三天内回话。”
小玲瘫坐在地上,裙子凌乱,妆花了,泪痕满面。

听到这里,我已经不忍再听了……
小玲的声音渐渐低下去,像被夜风吹散的烟。她看着咖啡杯里渐渐冷却的残液,苦笑了一下:“那之后,我再也没去过那种地方。合同扔进了垃圾桶。”
我沉默着,握紧杯子。窗外是洛杉矶的霓虹,车流如河,多少年轻人为了生存,在灰色地带里挣扎。贫穷从来不是选择题,它是逼迫题——它能把最干净的灵魂推向最肮脏的交易,把“底线”变成奢侈品。
这个社会,从来不缺机会,只缺愿意出卖尊严的人。那些高薪的‘捷径’,往往是把人性一点点拆解的陷阱。
离开时,她轻轻抱了我一下,像告别,也像感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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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OP Posted: 02-23 19:59 #1樓 引用 | 點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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